我外婆以前说过:『活在世上,最紧要的就是活得开心。』当时,我明确地表示反对:『活在世上,应该努力促进社会的发展。』

 

n年过去了,我觉得似乎自己的这个追求没有变。而“似乎没有变”似乎又只是定性地——我似乎不指望自己能对这个社会有多大的促进。这是因为我在这些年逐渐认识到,人的一生多么短暂/自己的一切开始得(太?)晚/许多事情根本来不及做/顾得了自己就不错了/光是要吃口饭就不怎么容易/何况还有上下两辈人要考虑。于是,我的这个追求发生了一点点变化:我希望好好活好自己的命,i.e. 生存,顺便能对国家社会有什么建设就做什么建设,绝不拖后腿(这个要求似乎也太低级了点…)。

可是『生存』是很笼统的概念:到底怎么才算『生存』呢?生理意义上的生存?自然意义/社会意义上?享受上?自我实现上?这对于每个人应该都不一样。可是,一旦搞不清楚,就会滑向只剩『开心』。

 

我仍然 十分希望/努力使得 自己能有点贡献。至于『开心』,让它吃翔去吧;该它出现的时候它不会逃的吧。